工藤新一一阵比划,算是解释清楚了这个魔术的精髓。
黑羽快斗却开始沮丧起来了,魔术师还没下台,魔术就已经被人看穿了。
“这是魔术师的失职。”
黑羽快斗躺倒在沙发上,面对着沙发靠背,陷入自闭。
工藤新一还是第一次碰到推理了之后对方反而不高兴的情况,他记下自己看到第几页,把书本合上,放到了一边。
“快斗,你别生气,”工藤新一靠近了黑羽快斗,想让小伙伴高兴起来。
“我给你道歉,你别不高兴了。”
黑羽快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,不肯回头,“不是新一的错。”
工藤新一比黑羽快斗大一些,但小孩儿一不高兴就不喊对方哥哥。
好在工藤新一其实对称呼问题也没有特别在意,毕竟身边就有个特立独行的萩原研二做榜样了。他只自己乖乖说敬语便是了。
就算再不通人情世故,一听这话也知道堂弟生气了。
工藤新一百思不得其解,平日里解开谜底,爸爸妈妈或者其他什么人,都可开心了,怎么到黑羽快斗这儿就不一样了呢?
他环视一圈,在花瓶里抽了一株花,赶紧回到沙发边,整个人扑在小伙伴的身上,硬是把手塞进黑羽快斗和沙发靠背的缝隙间。用黑羽快斗刚才的手法,给他变了个魔术。
“你这不是比我表演得还差嘛!”
黑羽快斗被压得喘不上气,揭竿而起。
工藤新一还以为总算是哄好了堂弟,哪知道对方质疑的是他的演技。
工藤新一喜欢推理,但他对自家看不出年龄变化的妈妈是女演员这件事同样有着执念。
就算不是正儿八经学习过,仅靠耳濡目染,他工藤新一在演技一途也是赢在起跑线上的人。
小孩儿摸摸自己受创的小心灵,看看自己手上的花,再看看气鼓鼓的黑羽快斗。
选择把花送了出去。
漂亮的花朵舒展着重瓣,黑羽快斗叫不出它的名字,只觉得还挺好闻的。
他耸耸鼻子,扭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工藤新一一手还保持着举着花的姿势,一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,给弟弟擦了擦鼻子。
“别生气了嘛,是我不好。”
先不说工藤新一其实还没懂自己到底哪里错了,就这有错立刻道歉的态度,在孩子之间就涨了大分。
黑羽快斗意识到自己被工藤新一照顾,和对方有着九分相似的脸蛋腾地红了起来。
他一把接过了花,声音有着含糊地说:“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道歉了,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吧。①”
这么说着的时候,他还不好意思看向对方,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偷瞄。
被含着笑意盯着他瞧的工藤新一抓个正着。
工藤新一吃一堑长一智,这次可不揭穿小朋友了。
他放软了姿态,抓着黑羽快斗的手,态度极其诚恳:“那我们继续看书吧?”